足踝,让他踩在自己垫着
毛巾的膝盖上。
做这些的时候,卡洛斯动作熟练,面色自然,不知重复过许多次类似的举动。但宁宴还是
一回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这样过分细致地照顾。
卡洛斯给宁宴穿好鞋袜,抬
时,见雄虫的眼微微躲闪,显然又害羞了。
卡洛斯唇角微扬,故作不知。
“走吧。”
宁宴跟在卡洛斯身后下楼,才想起问他:“今天怎么没去军部?”
“我担心您独自在家,不好好吃饭。”
宁宴在餐桌前坐下,闻言小声嘀咕:“我哪有这么不自觉。”
“嗯,您很听话。”卡洛斯笑了笑,从保温箱中取出不久前准备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又问,“今天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