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恋
,也是他第一次尝试建立和经营一段亲密关系。对此,他算得上生疏,但放在虫族,居然也成了矮子里面的高个。
意识到这一点,宁宴心中霎时间回转过许多话,最后只是道:“我相信他。”
这不是毫无根据的一厢
愿。在封闭室内,
动状态下的卡洛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温斯特轻叹一声:“好吧。”
按照宁宴的观点,“
”意味着雌雄双方对彼此矢志不渝,在雌虫宣誓忠诚的同时,雄虫也只专注于一名雌虫——包括他的感
、他的信息素。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寻常的虫听到这样的话,理智者或许会因为过于惊世骇俗而一笑置之,天真者则想
非非为自己编织出一个与雄虫阁下相恋的美梦。
而对占有巨大多数社会资源的高等雌虫来说,正如“
”之一字在虫族的含义,他们
权势,
财富,还
雄虫的信息素,但独独不需要虚无缥缈的雄虫的
感。事实上,他们手中把控着雄虫资源,雄虫的忠贞无异于洪水猛兽。
温斯特止住思绪,转而调侃道:“幸好我只在你一个雄虫
中听到这样的话,不然虫族可得灭绝了。”
宁宴顿时感觉自己被嘲讽了,不高兴地小声反驳:“那你怎么还不结婚?”
温斯特被他孩子气的回敬逗乐:“你从前可不会说这种夹枪带
的话,一定是被谁带坏的。”
正巧这时候,府上的佣虫敲门进来,将一份绵绵果芝士蛋糕摆上桌。
温斯特指尖抵着餐盘边缘,将小蛋糕推到宁宴面前:“先不聊了,吃吧。”
绵绵果正如其名,
感细腻绵密,经常用作甜点的佐料。这是虫族的特产,宁宴自从吃过一次后就
上了。上将府的冰箱里正存着一抽屉的绵绵果。
宁宴吃东西的时候安静又专注,腮帮子微微鼓起。温斯特坐在对面看着,忽地伸手,戳一下他的面颊。
宁宴茫然地抬起
:?
温斯特的灰瞳中露出难得的温柔,放缓了声音:“宁宁,你的
味很像我的雄弟。”
艾德蒙德族中雄虫的具体信息都经过严格保密,但主家几位雄虫的姓名还是能够在网上查到的。
宁宴并未特意了解过,只是大致记得,温斯特是雄父膝下唯一的雄子,他的雌兄弟倒是有不少,由不同的雌侍所出。能够被温斯特称作“雄弟”的,似乎只有艾德蒙德旁支的几位小雄虫。
宁宴担心自己记错了,没有贸然发问,只是顺着温斯特的话
问:“他也喜欢绵绵果吗?”
温斯特点
:“嗯,其他方面也很像。”
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斯特微微低下
,蓝色发丝垂落在脸侧,掩去了眸中怀念的色。
但宁宴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对方
绪的变化,用余光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温斯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宁宴吃完了,才重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