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宁宴曾在脑中反复推演提高成功率的方式,也预想过失败的种种可能,独独没有料到眼下的局面。
说完那句话后,宁宴迫使自己将
糟糟的思绪抛到脑后。他的四肢依旧虚软,在卡洛斯的注视下,吃力地移动到床沿。
卡洛斯在他身后问:“为什么?”
为什么?
宁宴背对着他,肩膀忽地颤起来,连带着声线也不复平稳。
“你问我为什么?再不走,我是不是会被你关在这个房间,永远无法踏出你的视线?”
他忽然的发难让卡洛斯一惊,仓促解释:“我不会这样。”
宁宴吸了一
气,回过
,对上卡洛斯的视线,轻声道:“你说谎。你一直在骗我。”
他看到卡洛斯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辩解,但随即像是联想到了什么,红瞳蓦地一缩,其中浮现出一抹惊惶。
宁宴于是知道,对方猜出了缘由,他也不再多言,径直挑明:“卡洛斯,看着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傻兮兮地叫你科尔叔叔,难道会让你生出成就感吗?”
这话像是嘲讽,像是
问。但苍白面颊和发颤的尾音让他如同
雨中的鸟儿,柔软的羽毛被尽数打湿,身形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