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见您,我此生也不会有匹配雄虫的可能。最终的下场,或是没有扛过
力
动,死在封闭室里,或是就此不能再上战场,在无尽的痛苦中了此残生。”
“遇到您之后,我更不会试图找其他雄虫。”卡洛斯望着宁宴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闪烁一瞬,“您是独一无二的,是虫赐予的瑰宝。”
指间的烟燃至尽
。
烟雾逐渐散开,卡洛斯的面容清晰起来,那双红瞳中的颜色无比炽热。在这样的目光下,宁宴被军雌拢在掌心的指尖忽而烫起来。
他强作镇定,上半身微微后仰,维持着一个有些戒备的姿势,将指尖从卡洛斯手中抽出来。
“你就会花言巧语。”他小声道。
见雄虫又缩回壳里,卡洛斯有些慌
:“宁宁?”
“你从前就是这样,把我哄得团团转。”宁宴别过
不看他,像是自言自语,“我不需要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卡洛斯眸光一沉,强忍着
绪:“您要找别的雌虫吗?”
“你又不是我的雌君,凭什么这样问我?”听他这么说,宁宴原本稍稍收敛的刺又冒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往卡洛斯身上扎,“我找不找,找几个,都与你无关。”
卡洛斯脑中的弦绷到极致,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他控制不住地站起身,单膝压在沙发上,双臂撑在宁宴身侧,将雄虫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罩在自己的
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