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不见几滴血恐怕不成,我推断这其中一路定是安全无阻。?
我心中暗忖,若真如柳緋所推断,方才他走向左边通道,莫不是在试探正确道路,怪不得机关箭矢突如其来,他却可即时闪避,原是早有准备。
?可烟渚姑娘,你要我捨命探路这点实在狠心啊。?他向烟渚笑道,而她则淡然回应:?我可替你试了那门,彼此彼此。?
面对他俩这意味
长的对话,我还真一时懵了。
姑且不论他们二
推测是否属实,可这右方通道的是毫无险阻,我们顺利来到了个燃着幽黄烛火的厅室,因着对边还有个通道
,这厅室恐怕仅是个中继处,左右两端置放着排不知装了甚么的罈子,我稍微凑近,那里
却传来呛鼻味儿,打开一瞧的念
顿时作罢。
厅室中央突兀的摆放了个小祭坛,我随手翻开那置于长案上
的卷子,可那记载的符文我一点儿也看不懂,索
便又摆了回去。
?烟渚,你可有注意到甚么??过会,毫无
绪的我问,而她面色忽地沉了下来,严肃道:?那傢伙不见了。?
经她一说,我环顾四周确是不见柳緋身影,为何他要这般不知鬼不觉的溜走?我心道事有蹊蹺,正欲拉着烟渚离开时,另一
门边传来了名陌生男子的声音:?哪个傢伙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