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掌心渗出了冷汗。
他确实知道——每张照片都和当年警方发现的不一样,只有当年案件参与者才会有这样近距离的照片,齐悦全部都知道,他只是没想到顾朗会这样直接挑明。
空气近乎凝固,两间的气压骤降。
僵持了几秒,顾朗静静地问:“悦悦,照片的事如果不是你朋友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多久?”
瞒多久……
齐悦并没有这个概念,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件事对他来说是生的污点,是最大的耻辱,齐悦不可能将它告诉朋友,他也不想家里担心,就只能自己默默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