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回国是为了什么。”
齐悦抿抿唇,不再说话。
“我还没有无耻到用家威胁的地步,再说我该报复的不是齐可珍和齐焕,也不是齐家,该死的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齐悦第一次听顾朗说这样粗鲁的话,不禁抬看他的表。
顾朗却很平静,眼底的邃几乎将齐悦淹没。
顾朗的恨很纯粹明确,他的却藏在身体最处,需要穿越重重阻拦去探索去拥抱,齐悦不止一次感觉到疲惫,却又不舍,他疲惫于顾朗淡漠的态度与游离的状态,但曾经接受过的温暖也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