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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顾朗没想过放弃齐家呢?”齐悦垂下眼睛,静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如果顾朗根本没想过放弃齐家呢,我们……是不是可以自己做决定?”
齐愈听得心里莫名窝火,她吸一气,认真的说:“齐悦我知道你喜欢他,不想我用最卑鄙的想法揣测他的行为,但这是商战,关乎一家的生死存亡,我不可能不多想,齐悦你最好劝顾朗老实一点,否则别怪我后不留面。”
“他们用来整齐家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