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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第二瓶也快要见底。
江明澈收回视线，他转过脸，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砰砰跳个不停：“你一直没睡，就是为了替我盯着？”
要是以前，江明澈最多觉得陆衡对他够意思。
可现在，他在觉得陆衡对他够意思之外，特别想知道，陆衡对他是不是还有点别的什么意思。
至于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他暂时也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陆衡：“是不是很感动？迫切地想要对我表达谢意”
江明澈面无表
：“没钱。谢邀。”
休想要再讹他的约会经费！
哼！
两
说话的功夫，江明澈的输
只剩下了一点。
陆衡去叫了护士。
护士拔针时，江明澈全程扭过
，没敢看拔针的过程。
输大厅再少，按也比验血窗
多，他也没好意思再扑进陆衡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