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云氏走上前去查看,只看到箱内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手脚,血已经凝固,一血腥味混合着腥臭味扑面而来,见之触目惊心。
这个场景着实也将云氏也吓了一跳,她随即用锦帕掩着鼻,吩咐道:“还不快些抬走。”
“不知侯爷这是何意?”姜嬷嬷知道齐渊是因为忌惮宫中的容妃,所以才不敢动云氏。但今这事,她倒有些看不明白。
“他是想借此警告我,让我就此罢手。”
姜嬷嬷扶着云氏进了厢房,云氏坐在描金雕梅枝檀木榻上,身后靠了一个红色折枝锦缎靠背。
“夫,我去给您倒盏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