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嘴上责备着儿子,但心中还是盼着儿子能来看自己。
“夫这么说,就是冤枉小公子了,小公子可是乖乖的待在府中温习功课呢。更是都来瞧夫的。”姜嬷嬷说的可都是实话,齐弘文自云氏病了以后。非但没有出去厮混,反而真的在房中温习起了功课,就连他最喜欢的鸟儿他也放走了。
“我不信。”云氏听了是连连摇。
“母亲就真的这般不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