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近些,站那么远是怕朕吃了你不成,你是害怕朕吗?”淳帝朗声笑着看向冰玉。
没有了容妃在身边,淳帝倒是和方才有了些不同。
冰玉听了淳帝之言,莞尔一笑,连忙向前走了两步。
“皇上是真龙天子,定会护佑
婢这样的弱
子,妾身怎会惧怕皇上呢?”
“你倒是伶俐,这宫中
都惧怕朕,朕连个可以说话的
都没有。”淳帝看着远处随风飘动的扶柳,长叹了一声。
“天子自有天子的威严,皇上的臣民自然会敬畏皇上。”
淳帝又细细的端详了一眼冰玉,“你的眉眼倒是和容妃有些相似,但却比容妃年轻的时候更娇俏一些。”
“回皇上,
婢和容妃娘娘是远亲,所以陛下看着才会有些相似。只是容妃娘娘气度雍容不凡,岂是
婢这种蒲柳之姿可以比的。”
“听容妃说,你对花懂得倒是甚多,那你给朕说说,这百花之中,你最喜欢哪种花?若是说的好了,朕重重有赏。”
淳帝话虽如此说,但脸上却还是笑意满满。
“那
婢若是说的不好了,皇上岂不是要罚
婢了。若是这样,那
婢就不说了,说好说坏的都是皇上说了算,
婢觉得不公平。”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样才算公平?”听了冰玉之言,淳帝立时有了兴趣,他越发的觉得眼前的
子有趣的紧。
“我觉得让刘公公做评判。”冰玉看着刘仁走了过来。
“好,就他了。”淳帝指着走了过来的刘仁说道。
刘仁听了淳帝的话,连声婉拒道:“皇上也知道
才,字都不识几个,怎敢给皇上和冰玉姑娘做评判。”
“就因为你不识字,所以选你才公平嘛。”淳帝此时心
好的很。
“你现在说说让刘仁如何裁判?”淳帝问道。
“很简单,
婢说一个花名,皇上若是能说出,此花对应的一首诗便是皇上赢,反之亦然。”
“这般甚好甚好。”
“那
婢便开始了。”冰玉看向了凉亭外的一棵桂花树,便轻声说道:“无暇玉华。”
淳帝只是略微思索,便脱
而出,吟了一首毛珝的《浣溪沙》,绿玉枝
一粟黄,碧纱帐里梦魂香。晓风和月步新凉。吟倚画栏怀李贺,笑持玉斧恨吴刚。素娥不嫁为谁妆?
冰玉倾颜一笑,看来这对淳帝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然后便是冰玉,淳帝说道:“百般娇。”
冰玉也很快吟了一首秦观的《虞美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
山
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轻寒细雨
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
肠。
淳帝听了连声赞叹:“妙极妙极。”
有一盏茶的功夫,两
都还是难分伯仲,直到淳帝说出了:「雪璎珞」。
冰玉沉思良久都未想出来,款提裙裾,欠身说道:“陛下博学,
婢甘拜下风。”
说完以后,冰玉却面露忧色,垂手站立在一旁。
“你是当真不知,还是装作不知?”淳帝问道。
“
婢真的不知。”
看冰玉似是真的不知,淳帝说道:“此花便是荼蘼花,想是你平
未曾留意于它。”
“这种花光听着名字,就满含哀伤之意。”冰玉说道。
“百花开尽到荼縻,一片春心又欲归。
的一生,最后什么都是留不住的,所以活着就当及时行乐。”
淳帝看着垂眸的冰玉,又上前走了两步,意有所指的问道:“你觉得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欲擒故纵
看冰玉仍然垂眸不语,便又问道:“你可愿赌服输?”
“
婢说话算数,请皇上责罚。”冰玉看着自己的足尖,心中很是忐忑。此时的她,心中才有了些许慌
,尤其是当淳帝靠近她的时候,她都能听到淳帝起伏的呼吸声。
淳帝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少
,对冰玉反而是更加的有兴趣了。少
不安的模样,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而这种感觉,他很久都未曾有过了。
“朕罚你以后在朕身边陪着朕,你可愿意?”
淳帝又向前走了两步,两
之间呼吸可闻。
冰玉听到淳帝之言,正要抬眸回话,不妨正对上了淳帝炽烈的双眸。冰玉羞红了脸,连忙又低下
去。
此时的冰玉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羞涩。
她白
纤细的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宫穗。
而此事的刘仁,早已识趣的退出了凉亭。
“你是想将它扯坏吗?”淳帝想要上前握住少
的手,但冰玉却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
冰玉的身后便是凉亭的石桌,就在冰玉要撞上石桌的时候,淳帝连忙伸出手,挽住了少
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