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必讥讽儿,儿没有那么好命,在谢府是个庶,去了温府还一样是低一等的妾室。”
若说谢怀宗对谢韶婉毫不心疼那也是假的,只是他心疼又有何用。
“你就这么恨我?”谢怀宗将身子背对着谢韶婉,他不想让看到他眼底的脆弱。
“儿既无这个资格又无这个能耐,儿怎敢记恨父亲。”
“但我看你倒是敢的很。”
“父亲太抬举儿了。”
“也罢,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自己走。”谢怀宗想到谢韶婉小时候温婉可的模样,心里想对儿说几句关心的话,但话到了嘴边,却都成了埋怨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