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片湿巾，在手上仔细地擦拭了一遍，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赵黎叹了
气，说：“这
案子真他妈的难办啊……”
车衡面色冷冷的，说：“不复从他的对
那边回来了，去不去也没有必要，不会是生意上的仇杀。”他说着解下了赵黎的车钥匙，说：“我开车，你睡一会儿。”
赵黎听话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边扎安全带边看向车衡：“为什么？”
“我要是他的对家，做这种事一定会不知鬼不觉，最可行的做法就是找辆车撞死他，没有那个闲心扒他的皮。”车衡的声音非常冷淡，语气平常得好像是在讨论谁家的孩子今年没能考上大学，“案发现场很诡异，都说是姜则成不会出
的地方，我看未必。那片区域附近的摄像半年内的摄像都调出来，肯定会有发现。没有血海
仇
不出剥
皮的事儿，凶手跟他肯定有过密切接触，不然不能让姜则成跟他单独会面，这个也未必是什么大物，叫大湘把他这半年过的所有缺德事都列出来，受害挨个排查。”
车子平稳地驶离原地，赵黎认真地听着车衡的分析，过后半天也没挪开眼，竟然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车衡疑惑地蹙了下眉，问：“你想什么呢？”
赵黎摇摇，说：“我在想，凭你的智商和经验，如果将来犯案，我肯定抓不到你。现在的电视剧和小说都流行这个套路，哪天我循着蛛丝马迹赶到现场，你从台灯下站起来，我说，‘车衡，竟然是你……’”
车衡听完就失笑了，不过只那么一下，他就板回了脸色，状似不经意地说：“那个江酒臣是什么来？”
赵黎想了想，模糊其词地说：“上面的，权限很大。”
“调查处？”
赵黎顿了一下，回答：“差不多吧。哎，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车衡回答，顿了几秒后复又开，“厮混久了，说话都一样不着调了。”
要不是车衡在开车，赵黎肯定给他一拳，说：“别拿我跟那个犊子类比啊。”
车衡没回答，车子驶出别墅区，车衡轻轻开：“睡吧，回去又该忙了。”
“嗯。”赵黎应了声，窝了窝身子，他看向窗外，片刻后沉声开，“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年不是个好年。”
车衡没应声。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哪里有什么好年。
“老姜家祖坟都要挖出来了，一大堆东西
七八糟，全他妈是线索，一个有用的都没有。”林不复呼噜了一把脑袋，可怜
地说，“老大，我林茂盛可能要改名叫林秃瓢了，如果我是秃瓢你还
我吗？”
“发尚未脱光，同志仍需努力。”赵黎不冷不热地“鼓励”了一句，走到常湘身边，说：“你刚才发过来的链接我看到了，说不准会有用，
孩子的话你去一趟比较好，带上秃瓢一起去。”
“卧槽，你能别改改得那么快吗？”林不复很崩溃。
网民们的舆论往往蕴含着大量的信息，只是真假莫辩，需要警察自己来判断，能在这里获得线索，就跟双色球中了彩一样，不过只要相关的东西，都不可以放过。一篇文章中指出，姜则成的职业道德很不好，曾经多次潜规则、猥亵旗下的演员，其中
出了两个二线小花的名字，虽然不是大红大紫的演员，但是众都不感到陌生，一个叫做“冯冯”，一个叫做“杜朗”，都曾与姜则成有过合作。
姜则成私生活糜烂是得到证实的事
，如果文章里说的是真的，这种走访无异于撕开伤往上面撒盐，不到万不得已，赵黎是不愿意碰这条线索的，可是现在别无他法。
车衡曾给嫌犯做过简单的画像，说犯有很大的可能
是，受过医科教育，没有一个范围的话，很难确定怀疑目标。如果这次能得到一点线索，虽然不说能案，但总是光明了一点。
常湘没有异议，点了点，说：“我现在就联系她们各自的经纪，选一个她们觉得安全的地方进行谈话。”
一个礼拜转瞬即逝。
冯冯和杜朗都同意了配合调查，这时常湘又有了新发现。
“这桩案子我建议提上来，跟姜则成案一起调查，我觉得两者之间可能会有关联。”常湘对赵黎说。
这是一桩失踪案，失踪的叫做徐峰，是一个制片。这个名字不陌生，调查姜则成的关系的时候他就在其列，两个合作很密切，他早在二十号的时候就去邻市出差了，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警方曾与其通话，没有什么问题，没想到不过几天，这个竟然失踪了。
他是受害还是嫌疑？与姜则成的死亡到底有什么关系？案件又增加了新的疑点。赵黎看着屏幕沉默半晌，说：“提上来吧，跟徐峰的家了解一下况，另外，一步的调查徐峰跟姜则成的来往。”
常湘点点，安排去做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拎起椅背上的衣服穿戴整齐，看向林不复，说：“走吧，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