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只见他将奥斯汀玫瑰巧妙地在花瓶里，
色的花瓣在绿色的枝叶上显得格外娇
。每一朵花都被摆放得恰到好处，比例和谐，高雅自然，让
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与他刀法中的霸道冷冽不同，他的花更多了一份柔美和细腻。
这让不禁想起一句话：剑出如龙，花落似雪。
但危衡却并不心怀欣赏之
，他目光冷漠地径自坐下。
真夜一边花，一边缓声说：“不请自来，你很不讲礼貌。”
危衡淡淡地回答：“不是我没有礼貌，而是我根本不需要礼貌。”
真夜听了危衡的话，仍然保持着淡定：“我知道，但礼貌也是一种基本素养。而且，这里是我的私花园，你不该如此失礼。”
危衡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花的真夜，缓缓说：“我很少看到从事艺术创作的间兵器。”
如危衡之前和云辰说的那样，间兵器从不进行艺术相关的学习，像危衡这种迟钝一点的改造，甚至连审美观都不太具备。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能学。
甚至说，他们也能学得很快。
对于改造来说，学习艺术就像是给加上了新的模块，只需要短时间的学习和适应，就可以熟练掌握。
适应霸凌和痛苦也是一样的。
在真夜羽翼未丰之前，遭受霸凌和虐待就是他的
常。
罗莎家族成员嘴上说是出于对“间兵器”的好，其实是为了满足某种残忍的掌控欲，时常对真夜进行各种“实验”和“测试”——
比如有一次，黑
克在晚宴上宣布要进行一项“特殊实验”，邀请了一批宾客观摩。这项实验就是让真夜在不知的况下喝有毒的饮料，看看他的改造能否抵御毒素的侵害。
又比如有一次，罗莎家族想要测试真夜的心理承受能力，让他被关在密室里面，不给他食物和水，看看真夜能够承受多久……
事实上，这些实验除了为了打发家族成员的无聊时光之外，更是为了让家族更好地掌控真夜，让他们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件“物品”，而非一位有思想、有感、有尊严的。
这些残酷的记忆，对真夜而言，仿佛不构成任何伤害。
如危衡一样，他想：无所谓，我不会痛。
过去的一切构成了现在的他。
一个满身伤痕又坚不可摧的间兵器。
真夜轻轻地说道：“你知道吗，当我在花的时候，我常常会想起过去的那些子。我想，也许这是一种治愈吧。”
“据我所知，”危衡说，“你过去的子并不治愈。”
真夜轻轻笑了笑：“过去欺凌过我的都被我踩在脚下，怎么不治愈？”
危衡能看到真夜眼里的暗黑，这是真夜和自己十分不一样的地方。
危衡问：“包括奥斯汀吗？”
根据危衡得到的信息，真夜对所有都实施了一定程度的报复，除了奥斯汀。
真夜微微一笑，眼变得复杂起来：“我们还是说点简单点的话题吧。”
危衡看着真夜。
“比如……拯救世界。”真夜轻描淡写地提议道，并把一朵花到花器中。
危衡感觉到真夜的话中带有一丝玩笑和嘲讽，只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在乎这个世界的。”
真夜淡淡看了危衡一眼：“你也不像。”
危衡沉默了。
“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点。”真夜轻轻地摆动着手中的花枝，透过花瓣间的缝隙，望向远方。
一阵风吹过玫瑰花园，无数细小的花瓣随着空气的流动飘起来，扬起一场绚丽的花瓣雨。在空中飘舞了一阵后，花瓣开始逐渐落下。一些轻飘飘的花瓣被微风吹
了凉亭，落在桌面和茶具上，仿佛为这个优雅的空间增添了一丝雅致。
“这样
漫的美景，居然是和你共赏，”真夜感慨，“实在很可惜。”
“彼此彼此。”危衡淡漠地道。
真夜笑了一下：“起码你和你的心上度过了美好的蜜月。”
听到“心上”三个字，危衡如磐石般坚毅的心意突如玫瑰般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眼微微一变，
吸了
气，嘴唇紧抿。
真夜似乎注意到了危衡的变化，轻轻地叹了气：“你有和他好好道别吗？”
危衡一怔。
真夜接着说：“你们也许没有再见的机会了。难道你不想和他好好道别吗？”
危衡的表有些复杂：“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
真夜静静地看着危衡，似乎明白了他的话语背后的含义。他吸了气，然后缓缓地说道：“你应该把一切告诉他。”
“一切？”危衡似乎对这个词的定义不太清楚。
一切的话，包括了什么？
是不是无所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