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

面之缘，后来在微信简单聊了工作，措辞客套官方，线上完全不熟。

在她的刻板印象里，谢慎辞长这样又做老板，脸上总是淡淡的没表，没准就像偶像剧男主角，做事完美主义，浑身散发疏离，常将投资挂在嘴边，绝不会提任何动画片，有辱高冷英的威名。

但他居然会说俏皮话，着实让她感到惊恐。

谢慎辞瞧她如鲠在喉，询问道：“为什么沉默？”

或许是玩笑话拉近距离，楚独秀胆子也变大一点，色微妙道：“没想到您是这种格，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疑惑：“你想象中的是什么样？”

楚独秀偷瞄他一眼，语速飞快地答道：“沉默寡言却有幽眼眸，不会微笑只能嘴角一抽，手上挂串佛珠，出行坐迈赫，有胃病或幽闭恐惧症，夜里总打电话给医生朋友，带回别墅时遇到管家，管家会说‘好久没见少爷这么开心了’。”

“？？？”

谢慎辞静默数秒，不自禁地感慨：“你真挺幽默的，适合讲脱秀。”

这是他第二次称赞她，上一次是在酒吧见面，语气同样慢条斯理。

“这也是您的脱秀技巧吗？”她好道，“一种高级的幽默表达，会将褒奖说的像嘲讽。”

“不，今天不是褒奖。”他眨了眨眼，“单纯就是嘲讽。”

“……”

不过谢慎辞显然没生气，远比他外貌要随得多。楚独秀初识他时有点拘谨，现在却轻松起来，逐渐释放出本。

剧场内，舞美背景早就被搭好，数块电子屏幕拼接起来，时不时会有导播员，在昏暗场内匆匆穿梭。观众席空无一，现在只有姓名牌，四面布好摄像机位。

楚独秀刚一进来，环顾完会场布景，便察觉跟酒吧氛围不同。剧场的屋顶更高，无时略显空，没有“台疯过境”紧凑的包裹感，舞台跟观众席相隔一段距离。

节目导演是名生，带领楚独秀走彩排，在舞台上完成定点。她轻声道：“麻烦到时候站在这个点。”

楚独秀应声照做。

后方的导播台有几个工作员，调度灯光及摄像机，时不时给出些建议。

颁奖晚会的脱秀不算重要，楚独秀简单彩排两，就可以等待正式开场。

舞台一侧，谢慎辞旁观完彩排，眼看她缓步走下来，意外道：“我没想到你专门写了新稿。”

相较于酒吧的表演，她今稿子丰满不少，连接段子也更有逻辑，甚至彩排都越来越好。

楚独秀面露无奈：“虽然是找我凑数的，但我不能太混了吧，五斗米也得好好赚。”

谢慎辞：“为什么第二遍彩排调整了文本？”

楚独秀摸了摸脸，坦白道：“这里比‘台疯过境’大，感觉不太好讲，开没笑，我会很尴尬。”

剧场空间比酒吧要大，距离观众席也会更远，很难快速调动起氛围。她来前观看了《单喜剧王》，两相对比下发现一件事，酒吧开放麦的成功不是她段子有多好，更多是现场亢奋的绪感染观众。

一旦演出场所变大，她和观众距离变远，表演效果就会下降，需要适当修改稿子。

谢慎辞出言试探：“你在‘台疯过境’第一次表演，那今天就算是第二次上台？”

“不算刚才两彩排的话……”楚独秀道，“差不多。”

谢慎辞陷沉思，他感不可思议，面上却没有流露。

他邀请她过来表演，是想找个机会看看，对方线上和线下有没有区别。有些演员开放麦气氛极炸，一到线上被打回原形，完全失去平时掌控力，但她彩排完就学会调整。

如果她的话没作假，过去毫无舞台经验，仅演两次就会改进，那确实是天资卓绝。不管表演水平，还是领悟能力，都属于天生该吃这碗饭的。

两在后台候场，偶尔会流两句。楚独秀观察剧场环境，谢慎辞则暗中端详她。

谢慎辞见她原地踱步，好似来回打转的蚂蚁：“你很紧张？”

“当然。”楚独秀瞄他一眼，“不怕你笑话，我还带了酒。”

“为什么？”

“我怕那天讲得好，主要是喝了啤酒。”楚独秀嘀咕，“别做两手准备，我做两瓶准备。”

谢慎辞嘴唇微抿，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她撇嘴，“你肯定从小到大优秀，做什么事都很顺利，自然不会理解我。”

楚独秀打眼一瞧，就知道谢慎辞和楚双优一样，属于学业工作顺风顺水，完全不必担心未来的英。这类是“别家的孩子”，估计到纳斯达克敲钟都不紧张，更何况小小的晚会直播现场。

她就不一样，时刻准备着，永远不低估自己搞砸一件事的能力。

谢慎辞说道：“不，我理解。”

“那你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