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莫名其妙痴缠许久。会场里，他们听到主持
介绍节目，眼看楚独秀在掌声中登台。
“她是新吧，我没见过她。”菜豆凝视着舞台，随
道，“好多新第一次开放麦特别炸，都以为自己是天才，换个场子就不行了，这种事挺常见的。”
谢慎辞没吭声，径直盯着台上。
灿星般的舞台灯下，
生穿柠檬黄卫衣，颇有种年轻的朝气。她是鹅蛋脸，
发明明没染过，灯光中却是
栗色。
楚独秀一扫候场的紧张，上场后反而轻松自然。如果谢慎辞不是见过她焦虑打转，估计都要将对方误认为成熟演员。
台上，她从容不迫地开：“大家好，我是楚独秀，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最近在找工作，我发现特别难，难到什么程度，跟挤燕城地铁差不多。”
“就这么形容吧，我早上没吃饭，坐地铁出发前，往包里装一个蛋糕卷，等下地铁以后，掏出来的是蛋糕饼。”
楚独秀一只手握话筒，一只手假装举蛋糕，在舞台上缓慢踱步：“我捧着蛋糕饼，当时就一个想法，我跟它一样，卷不动了。”
台下隐约有点笑声。
“所以今天来颁奖晚会，也不只为脱秀表演，主要是现场优秀的mcn公司很多，想借此在这里找一份工作。各位不要怕我没法吃苦，更别怕公司待遇不够好，我们都可以商量。”
她随意地打趣：“即使上升空间就像蛋糕卷，最后变成一块大饼，我还是会吃的。”
场子逐渐活跃起来，前排王总面无表
、岿然不动，倒是他身边的笑得咧开嘴。
楚独秀见状也沉得住气，对开场的反响还算满意。剧场比酒吧大，她看不到所有观众的表，只能依靠第一个段子试探场子冷热，就像往湖面抛掷石子，看能溅出多少水花。
现在有笑了，不是一片死寂，证明还能继续。
“有些觉得夸张，说大学生怎么会找不到工作，一定是你太挑剔。我认为这就像写论文，得从工作的定义讨论。”
楚独秀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道：“百科上说，工作是劳动者通过劳动将生产资料转换为生活资料，以满足们生存和继续社会发展事业的过程，听起来有点绕对不对？”
“如果有认为，劳动者工作不为生存，单纯是为社会发展。那我确实承认，挺好找工作的。”她无奈地摊手，“不给钱的工作，一抓就一大把。”
台下的摄像机转动，捕捉观众席的笑意。
楚独秀状态也越来越好，全贯注地沉浸在表演，甚至无暇再关注王总脸色。
“网上经常聊学历歧视，说公司欺负学历低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不管学历是高是低，公司平等地看不起任何，学历高的照样被欺负。”
“比如有个的现象，公司招聘的时候，没敢对体力劳动者说‘我不给钱’，但总有敢对刚毕业的大学生说‘不要想着薪资待遇，你要想着学习提高’。”
她捂住胸，煞有介事道：“我每次一听这话特感动，连我导师都没说过这话，他只会说‘不要想着学习提高，快把毕业论文过掉’。”
“世界真妙，总喜欢在学习场所搞工作，在工作场所聊学习。我觉得以后该把学费打公司，然后让大学导师帮我
社保。”
此话一出，颇有效。前排嘉宾注意形象，他们笑得还算收敛，后排观众却是震天响，突如其来地
笑出声，将候场的工作员吓一跳。
谢慎辞侧看菜豆，他不紧不慢地挑眉：“看来真是天才。”
菜豆思及自己刚才的话，一时无言以对：“……”
场内回
爽朗笑声，如同翻涌的海
，冲击着礁石岸边，一波跟着一波。
楚独秀等观众笑完，这才继续往下讲：“很好笑吧，这段我给室友也讲过，但你们知道她回什么？”
“她说她真给公司学费了，单纯为简历好看，跑到电视台实习，每月培训费八百，还要倒贴房租路费，掏空钱包跑去上班。”
台下有发出唏嘘：“哇哦——”
“没错，我当时也是这个反应。”楚独秀拧紧眉，“我说‘你这是工作吗，你都没法生存了，你这，你这’……”
她竖起大拇指：“你这是推动类社会继续发展啊！太伟大了！”
这段cll bck彻底将全场点燃，在徐徐渐进的节奏下，使在场众捧腹大笑。导播台后的工作员都听得饶有兴致，一边调动现场机位，一边乐得嘴角上扬。
颁奖晚会和喜剧专场不同，观众本就不好被打动，博得满堂彩属实不易。
但只要场子燥热一次，八分钟节目就算成功。
楚独秀在满场掌声中下台，还撞见激动的节目导演。对方像个蹦蹦跳跳的弹力球，仍浸润在方才被逗乐的欢欣中。
节目导演轻拍楚独秀胳膊，她语调提高，兴奋道：“讲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