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娜梨的心里话,怀揣勇气离开家乡学习,没想到同桌的新
演员远超自己,连她都不确定该不该继续坚持,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单
喜剧的天赋。
楚独秀一愣,不料有此事。
“不过现在调整好心态啦,你就是我觉得最牛的脱
秀演员,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王娜梨摸摸鼻子,她索
张开双臂,伸手抱住楚独秀,欢声道,“我们海城录节目再见吧,到时候我也给你秀两场,不能继续这样混下去了。”
楚独秀回搂住对方,不知为何眼眶发酸:“好,我就等着你签名升值了!”
“下回还可以给你带我老家的香肠。”
两
重新嬉闹起来,她们年龄相仿、
格相投,又是班里为数不多的
生,短暂的培训就建立起
厚
谊。或许靠相仿的笑点,或许靠真诚的态度,即使互相
露弱点和瑕疵,也都可以凭借玩笑来消解。
楚独秀很难形容这种触动,不仅仅只是喜欢脱
秀,还喜欢借此接触的很多
。
如果非要描绘的话,那就是世界上大部分
都正常,唯有她
不佳、时常发疯,但现在却顺利找到疯
院,可以跟臭味相投的同伴们
科打诨、分享糗事,在这里没
嘲笑彼此又弱又没用,只会互相佩服地夸赞“你真幽默”。
一如她今
的表演,放外面保不齐被骂,但多数演员能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