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的温柔快要满溢而出。
到最后,他自己先受不了般的,仰着微闭了下眼睛,露出脖颈修长线条,而喉结更是难耐的滚了几下,可即便是这样,似乎还是无法缓解心那汹涌而来的绪。
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滚烫着、沸腾着、无法言喻的绪,在心狠狠冲刷下来,将他积攒在心底的那些陈年往事,似乎一下都冲淡。
顾问周额轻轻抵了过去,两额相触着。
谁都没说话,可有些话仿佛在心底说了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