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冷静一些, 红卫长阁下。”
说话的是太岁部的部长, 董查,今年72岁高龄,是平祸司的元老级
物。他的身形佝偻着,手掌倚在拐杖上,声音却平缓不急:“这个消息我们也和你一样不愿意相信,纪眀烛驾驶员毕竟是平祸司的泰坦驾驶员,他的重要
我们都清楚,但我相信堇青阁下不会无缘无故地下达逮捕命令。”
“纪眀烛刚刚还经历了一场无常司的刺杀行动,如果他和无常司是一伙的,无常司的
疯了要来杀他?更何况,他还驾驶着泰坦,拯救了整个上京城,无常司的
会这样做吗?他们
不得上京城毁于一旦!”
左泉宗的胸
上下起伏,说纪眀烛是无常司的卧底,他是第一个不相信的,这不仅仅是出于他说的这些理由,更重要的是,纪眀烛的眼和无常司那些
有本质上的区别。
“你怎么知道,那场刺杀行动不是无常司策划的呢,为的就是让我们认为纪眀烛和无常司是敌对关系,从而放松警惕?”
说话的是水部部长文婉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淡声道:“而且,纪眀烛驾驶员最后不是没有死么?作为一个并不
通格斗的泰坦驾驶员,在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杀手还能活下来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疑点,不是么?”
“至于拯救上京城……”
文婉莹顿了顿,继续道:“纪眀烛驾驶员不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成为了烛九
的泰坦驾驶员么?或许无常司本身就抱有这样的目的,他们策划了一场戏,让纪眀烛成为所有
眼中的英雄,从而顺理成章地当上泰坦驾驶员,最后,夺取烛九
的控制权。”
说到夺取烛九
控制权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内瞬间静了一下,所有
都觉得,如果真的像文婉莹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一场
谋,那么可能出现的后果让所有
都不禁冷汗直冒。
每一台泰坦不光是
类的守护,更是代表着某种信仰与希望,一旦泰坦丢失,或是被其他势力夺取了控制权,那后果无疑是毁灭
的。
“放你娘的狗
!”
左泉宗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还能说,你文婉莹是飞驳的间谍呢,这么迫不及待地就准备给珍贵的泰坦驾驶员定罪,怎么,露出马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