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理由找的,让赖司砚想抱怨两句, 都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一边心里不舒服, 一边理解迁就她。
钟意也不知从哪听来的言论, 还时不时的, 整两句让赖司砚没有安全感的话——“对的
站在事业里等我,而不是让我在事业和
面前二选一。”
每每此时,赖司砚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
,就只能停下邀约,还要言不由衷,
阳怪气安慰她两句:“没事,工作最重要,你好好工作。”
时间如行云流水,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周,复赛正式进行,赖司砚作为投资方,被安排在评委席的第一个位置。
这晚,赖司砚穿了一身得体
色西装,晚上七点多便随顾遂
座。
赖司砚心不在焉,环视一圈,把所有参赛者瞄了一遍,钟意不知踪影。
顾遂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主动凑近,抬手指了旁边偏僻角落,“钟意去卫生间了。”
赖司砚抿了抿嘴皮子,撩起眼眸看他,“谁说我找她?”
顾遂身子往后一靠,脸上挂上慵懒坏笑,“那你在找谁?”
赖司砚动了动嘴皮子,半晌才扬起来眉梢,“她眼里只有工作,我才懒得理她。”
说话间,主持
便拿着话筒上台,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接下来便请所有参赛者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