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到了以后直接敲门。
苏
打开门，看到祁湛站在门外，色有些落魄，甚至下
还有些泛着青色的小胡渣，看着
有点颓，她又看了一眼祁湛身后。
苏梨没在。
但也在苏的意料之内。
他们俩出去的这些年其实很少回来，两个工作都忙，苏也跟他们说让他们自己过好自己的
子就行，也不需要担心家里。
反正祁湛每个月都会准时把钱打过来。
现在年纪大了也没什么追求了，拿着祁湛给的那些钱都可以随便逍遥自在，跟街坊邻居打会儿麻将。
其实上次苏梨一个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小丫
平时跟祁湛形影不离的，竟然会一个回来，一个去海边发呆。
所以今天祁湛也一个回来，她没有太意外，似乎自己也是在等待着这一天。
苏还是假装吃惊，拍了拍祁湛的肩膀：“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也没给你准备什么吃的。”
“没关系。”祁湛应着，“我就是回来看看您…”
苏笑了一声，转身进屋，还说着：“前面梨子回来的时候也这么说。”
“她…回来过？”
“是啊，一个回来的。”苏说着，准备去做饭，“她也是，根本不提前说就回来了，不过那天我也想办法给她又买了点吃的。”
祁湛没说话，回看了他一眼。
她继续说：“你呢，回来就跟我一起喝点白粥就行了。”
祁湛也没有说什么，他更不可能有怨言，只是应着：“好，辛苦。”
苏真的就只是煮了白粥，连泡菜都舍不得给祁湛捞一个，她坐在他对面，看他把这白粥咽下。
“阿湛，会觉得不甘心和委屈吗？”开
道。
“什么？”
“同样突然回来，但我会给梨子想尽办法准备别的吃的，却只给你一碗白粥。”
祁湛抬眸，发现其实早就知道了什么。
也是，一向是聪明敏锐的。
“并不是觉得你不是亲生的，不把你放在心上，只是…”
“阿湛啊…”
“你是男孩子，总得多担着一些的。”
祁湛“嗯”了一声，“我知道。”
“这种不打招呼就跑回来的行为，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在意，也算是你们给我这个老家的惊喜咯。”叹了气，“你可以这样对，对其他。”
随后苏的语气又变得严肃，她看着祁湛，说：
“但你不能这样对她，你要让她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让用你所谓的惊喜，来给她增加负担。”
[回南天]
-
“我们梨子是什么样的，阿湛，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连碰到想吃的糖都舍不得买，都会自己默默地改掉自己喜欢吃糖的习惯。”
“我作为长辈，是可以给你们提出一些建议，但生有些事
，是你们自己去经历的，就算是我也无权
手你们俩的事。”
“我也想尊重梨子的决定。”
祁湛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看懂了，甚至不需要他们来告诉她，都知道，并且也知道祁湛这次回来是做什么的。
这碗白粥分明是有一些回甜的，但是现在却越喝越苦。
没有什么下饭菜，只是就这说的那些话，话里似乎就已经包含了所有的酸甜苦辣和咸淡。
“阿湛，你别怪偏心梨子，你们俩都是可怜的孩子，但我们不是很早就约好的吗？”
祁湛十几岁的时候，就跟拉过勾的。
那时候说，以后你们长大了，可能会有些时刻觉得委屈，祁湛可以受委屈，但是苏梨不行，如果苏梨哪一天因为祁湛而觉得委屈和难过了。
那祁湛要把梨子受到的那些东西双倍地受着的。
梨子要是不开心，可以觉得委屈，但是祁湛不行，祁湛只能自己咽下去。
祁湛到今天也是应着：“嗯。”
“你们都还小…”说，“其实有时候你们也根本没有搞明白
是什么，相和又是什么，这些，你自己去想吧。”
“我知道了，谢谢。”
苏梨回来的那天，在海边坐了一整夜，最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而祁湛也要前往那个沙滩去吹吹风，寻找属于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