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抉择。
仅仅是面对江母那次的谈话,简随都已经感受到了挥散不去的绝望,江酩需要面对的比他多多了。
所以终究会有累到结束的那一天吧。
而且以他现在的病,他还不知道会对江酩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上次是想把他关起来,下次呢?
迟早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禹琛的手机屏幕暗逐渐了下去,黑色的屏幕上映出简随诡艳的笑,至少现在是在江酩最自己的时候分开。
江酩应该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吧。
没有,那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