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往手腕上那道很浅的疤痕督了一眼,手指顺着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摸着:“这里……到底是怎么弄的?”
沈知安浑身的别扭劲儿更重了。他心慌地偏,随扔出一句话:
“狗咬的。”
“不信。”那醉鬼说着最直白的话语,拖着委屈至极的尾调,“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沈知安欲言又止,分不清他说的是7年前还是现在。
或许是退烧药的药效有些上来了。楚扬摆烂似地瘫在床上,右手拉住一边的被子,全身只剩下一双通红的眼睛还在努力聚焦眼前仅有的那个。
“不是你跟我说,有什么事都要跟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