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更狠更不要命,才能摆脱那种学生间没完没了的言语和身体上的攻击。”
宁堔看着沈默,眼轻微一顿,他感觉喉咙处似乎再次涌起一恶心想吐的冲动。
“你继续。”宁堔咽了咽水,说道。
“转来附中后,你对别找你茬显得毫不在意,因为从一开始你害怕的就不是被找麻烦,毕竟一般确实打不过你,你真正怕的是曾经的经历再次重演,你厌恶校园力,更加厌恶变成那样的自己,因为你不想伤害任何。”沈默缓缓说完,重新看向宁堔,像是在求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