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不痛快,跟犯贱找死一样。
不知不觉中,宁堔脾气变得极为躁,稍微不顺心就能冲上去起椅子板凳把砸一跟,完事看着对方鼻血一脸眼睛也不眨。
但那些隐隐不对劲的地方,却逐渐显露出来。
下午课间带着一帮在场晃的时候,宁堔指着某处:“那有个,盯老半天了,去看看。”
“哪有?”站宁堔旁边的谢明睁着双眼,一脸迷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