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秦颜笑了下，看着她的眼睛，引出了她此次找温杳的正题，“你知道陆京航下学期会去部队的事吗？”
去部队，下学期。
温杳心里某个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像是被投下一颗石子，
起了一阵涟漪。
秦颜应该猜到了。
她失笑，“但我猜，他是不想走的。”
顶的铃声响了一声，是上课的预备铃。
秦颜意味
长地看了她一眼。
“温杳，他肯为你放弃。”
温杳眼前像是炸开了烟花，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才从震惊中回过来。
秦颜说错了。
陆京航那么骄傲的一个
，他不会因为谁放弃的。
一路回到教室，温杳脑子里都是陆京航下半年要去部队的事，一整天
蔫蔫的。
就连被点到名起来回答问题，都少说了一位数。
好在孔明华没有批评她，又叮嘱全班同学换季了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之类。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几节课上完，老师抱着教案回办公室，温杳收着书包和孟星然诗雨出去吃饭。
下午的课陆京航没来，等到晚自习时才看见他的影。
陆京航在
茶店门
，孟星然看到他就先拉着诗雨溜了。
“吃过了吗？”
温杳点，陆京航接过店员小姐姐打包的茶，递给她。
乌龙茶混着
莓冰淇淋的甜味。
温杳接过，说了声谢谢。两沿着行道和其他附中的学生一起进去学校。
温杳搅着吸管，轻声开，“你下学期会去部队么？”
陆京航捏着手机缓缓
进兜里。
犹豫了一下，“嗯。”
他很坦然地承认。
马路上的车子疾驰而过，对面商业广场的灯牌亮光映在温杳的眼底，星星亮亮，有流光四溢。
“但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下学期，”陆京航眸色微敛，看进她的眼底，“我还没想好。”
他从来不做没想好的事。
温杳捏着茶杯，垂下眼，只有可能是没想好怎么和她说。
“那你呢。”
陆京航问她。
“我高考之后要出国。”
温杳声音很小，“很早之前就决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