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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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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表兄共梦后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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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养的,并不在外

檀香在香炉中袅袅轻舞。

谢泠舟以手支颐,阖目养。

他让云鹰去赎回镯子,却被当铺掌柜告知镯子已被一家珍玩铺子收走了,辗转找到珍玩铺子,竟又被卖了出去。

云鹰垂丧气回来复命,“东家说是位姑娘家,出高价买了去,要不属下去打探打探是哪家姑娘?”

谢泠舟正欲颔首,但桌上经文点醒了他,不该过多留意她的事。

况且不过一个镯子,二房当不会介意,“不必,暂且这样吧。”

事务繁多,他无暇多想。昨夜刚忙完,听云鹰说见有在谢府前将手镯给二夫,二夫气得满脸通红。

谢泠舟知这位婶母易怒,常被绪支配,但这是二房的事,与他何

他狠心漠然置之,继续埋首案牍,了夜再度想起此事,尚未来得及纠结,又被中书省的急急叫走,一忙就到了黎明。

本已倦极,欲直接回佛堂休息,路过杏林时,步子顿了顿。

上次辞春宴她被嘲弄,分明难过却强忍着走到这处杏林才敢哭出来,当夜梦中,他对她许诺,“二弟不管你,我管。”

最终谢泠舟还是叫来云飞,让他拿着自己手书,去长公主府送个信。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想。

忆起方才二弟把责任揽到身上同他致歉的事,谢泠舟不由哂笑,这个堂弟子率真,但想法过于简单。

随之,他又想起那仆的话……

护着自己、私,这些暧昧又背l德的字眼在舌尖无声辗转。

像一朵艳丽罂粟。

谢泠舟手抵在唇边,修长食指轻轻摩挲下唇,眸中一抹暗色稍纵即逝。

这时云飞进来了,“公子,老爷唤您过去。还有,晨时属下去长公主府时,殿下说很想念公子,让您得空去看看她。”

谢泠舟揉了揉眉心,面上没什么特别的绪,“知道了。”

但云飞知道他这会心一定不怎么好,每次老爷传公子过去,不是议事便是挑剔,而长公主殿下叫公子,则是因为子无聊,想起还有个儿子可逗一逗。

谢泠舟的确心不佳,但不全是因为父母要见他,而是今事端了结后,他们重归于好那一幕。

来到大房,谢蕴和云氏正教谢迎雪习字,一家三都很安静,不说话只是相互微笑,但已足够温馨。

谢泠舟像在朝中面见上首那般客气行礼问候,“父亲找我有何吩咐。”

谢蕴不顾妻在场,直接道:“你一贯不管家里事,今却肯出面帮你表妹澄清,这很好,只不过。”

不必猜,谢泠舟也知道谢蕴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说话习惯了先肯定,再说“但是”,“不过”,在旁看来是委婉,但谢泠舟却认为,无论前一句如何夸赞,一旦后面带上“但是”,先前的夸赞就变了味,成了对下文否定的铺垫。

果不其然,谢蕴又道:“你虽有证据,但越俎代庖终究不妥,况且身为晚辈,纵使你二婶无理,当面顶撞有失敬重。”

谢泠舟并非不懂这些道理,照他往行事风格,至多拿了证据由二弟,尔后置身事外,但这次他莫名有个执念。

总觉得这个,得由他亲自庇护。

但如今在谢蕴跟前,过往那些训诫愈见清晰,他忽觉那执念荒诞至极。

云氏见父子俩陷沉默,出言缓和:“泠舟也是出于好意,那仆过于诈,若不是他,阿梦怕是有难辩。”

提起外甥,谢蕴面色和缓些许,想起那仆的话,旋即皱眉:“阿梦是阿屿未婚妻子,自有阿屿护着,且听母亲意思,明年孝期后便要办喜事,往后那就是他弟妹,两处院子又只一墙之隔,更得避嫌。”

自十岁起,谢泠舟已不再会因为谢蕴的苛责有过多绪起伏,唯独此刻,他感到烦躁,但他惯会用表面的恭敬以求清静,“父亲教训得是。”

他不愿多待,谢蕴亦不愿多留,挥挥手,“无事了,你自便吧。”

出了大房,云飞上前请示,“公子今可还要去长公主府?属下好提前备车。”

谢泠舟才想起还有个母亲等着。父亲苛刻,生母散漫,往出于孝道他还会客套虚礼,但今,这二他一个也不想见。

“不了,回佛堂。”稍顿,又改了主意:“备车,去别院。”

这一,崔寄梦心力瘁。

然而夜里躺在榻上却迟迟无法眠,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位朱嬷嬷心思着实沉,面上热周到,若不是早先亲耳听到她在搬弄是非,只怕她也会跟二舅母一样,以为那是个心地善良的

幸好有大表兄。

她突然发觉,这府里,因婚约之故对她最热是二表兄,对她最疏远、集最少的,是大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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