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几成力:“是么?乐见其成。”
“不过……”他的语气变得危险,慢条斯理的,像缓慢缠住猎物的毒蛇。
“谁把谁吃
抹净,还尚未可知。”
说话间谢泠舟勾住崔寄梦后颈,把她拉
锦被下,两
共盖一条薄被,似乎就成了一个
。
他把她搂近一些,附耳低语:“妖
又如何?在下自有镇压的法子。”
妖
闻言大惊失色,想挣扎逃跑,却被牢牢镇压在沉重玉山下。
崔寄梦看过很多怪话本,那些
怪虽然可怕,但大多数故事里,都会有位白衣仙,携一把桃木剑从天而降。
白衣仙周身散发着不容亵渎的圣和端肃,将哀哀讨饶的小妖孽牢牢钉住,封印在山下,每当妖孽试图逃脱,就会被钉得更严丝合缝。
还好,她不是妖怪。
暗夜里,崔寄梦禁不住四肢微颤,她擦了擦鬓角的汗,扯过用薄薄的蚕丝被将自己裹成蚕茧。
严严实实,不留一丝可乘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