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飘忽:“表兄怎么来了?”
谢泠舟望向二皇子,眉心微凝,淡道:“正好忙完,过来看看你。”
那方才她和二皇子说话,他是不是都看到了?会不会以为她言而无信,崔寄梦忙轻声解释:“我方才不留截了二殿下的球,这才多说了几句。”
谢泠舟眉间霜色淡了些,原本他是介怀的,可她的谨慎叫他心软。
当初下决心要让她无所顾忌,如今反倒是他让她害了怕,这算什么?
他色稍霁,温声安抚:“不碍事,我是顺道来看看,并非监视。”
崔寄梦大大松了一
气,语带雀跃:“我今
进了好几个球呢,是表兄这个师父教得好,只是可惜他们问起的时候,我不能当众炫耀。”
这
如今越发会奉承
了,谢泠舟含笑望她:“你是糖做的么?”
崔寄梦被问得红了脸,前
在别院,他吃糖
时就这样问过她,糖
被他寸寸啃过,融化成一滩晶莹的水。
她不敢答他的话,埋
跟在他身后,拉出半丈距离。
一个时辰后,众
从二皇子府上出来,方迈下台阶,一道打马球的一个姑娘追上前,朝崔寄梦笑了笑:“今
我与兄长和乡君一道打马球,很是开怀,不知可有幸邀乡君明
去府上再打一场?”
崔寄梦记得这位姑娘,对对方亦有好感,正要答应,谢泠舟已率先朝少
颔首致歉:“表妹身子弱,不宜过久劳累。”
少
面露遗憾,讪笑道:“那便改
吧,乡君回去好生歇息!”
崔寄梦目光追随少
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一
气。
回到府里,谢泠舟拉过她的手:“怎么一路上都没说话,是累了么?”
崔寄梦怔怔望着地面,过会察觉到这是在外
,慌忙把手抽出来。
谢泠舟看着她皱起的秀眉,温言解释:“方才那位姑娘显然是受其兄长授意邀请的你,你尚不知对方品行就答应前去,吃亏了怎么办?”
崔寄梦低垂着眸,纠结良久才鼓足勇气道:“表兄,你护着我,叫我很安心,可我并非孩童,更不是你养在沉水院的那只猫,我也需要别的朋友。”
“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