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早已捕捉他异样,左手直接分开喻江的膝盖,指尖抵住琴凳表面,手背蹭过男最敏感的地带。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毛小狐。
“这是什么呀?”
“恬恬。”喻江哪还有先前清高,脸颊染满红晕,狼狈握住田恬的手,却毫无让抽离的意思,“别闹。”
“喔~”
尾腔拖得七扭八拐,如毛绒小钩子缠得紧,直到软糖变硬糖,田恬才心满意足收手,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见已经闪现门,喻江清亮眼底满是错愕,正巧赶隔壁下课,他慌忙背过身,挡去跨间鼓包。又怕被看出异样,用琴谱摊开盖住,耳尖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