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他一。他抬手从裤子袋抽出来张纸,打开平铺在桌面,看着上面张牙舞爪的字出。
田恬……
不知是无心还是刻意,起了一个这名字,叫起来也像是含住满嘴的蜜。不过这次饭局让他见到田恬不同的姿态,反而不觉得酒桌厌烦,隐隐还有期待之意。
他也想摸摸柔顺小猫咪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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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行驶平稳,这次司机有眼力见升起挡板,隔开了前后排,戴上降噪耳机,让这对“养父子”处于较为隐私的空间。
田恬连气都不敢喘,侧着身子坐在一旁,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实则竖起耳朵,就怕柳相旬心血来杀个回马枪问他方才什么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