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一阵阵颤粟。
她隔着薄薄的衣裙一把握住那只宽大的手,佯装镇定,“本宫昨夜实在太累,现在没有兴致!”
“此事何须劳累殿下,”他自她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粗粝的手指贴着细滑的内侧,眸光沉沉的望着她,嗓音喑哑,“微臣旁的本事没有,手上服侍的功夫倒也有些。”
根本没经过事的谢柔嘉一把摁住他的手,微微红了眼睛,“裴季泽,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