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会儿还要去下家,谁有时间在这儿跟你嬉皮笑脸?”
小弟接收到廖樊眼示意,二话没说上去就准备搬东西,打算今天就把他摊位清空。前两天他刚收了钱,把王北清摊位收拾出来给别家腾地。他清楚王北清目前
况,两天时间一半钱他都拿不出来。
王北清赶紧去制止:“樊哥,我就指着这个档
养活一家,您给个活路,再通融我几天,我去找亲戚借,实在不行我找银行借……”
廖樊坐在隔壁档
闲置的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对眼前的一幕习以为常,丝毫不觉是在欺负
,“你当我三岁娃呢?你要能借到钱能现在都没借到?你可拉倒吧,赶紧滚蛋,少在这儿站着摊位碍眼!”
“樊哥……”王北清实在无法跪在廖樊面前,“樊哥您行行好,我老婆病了,孩子还要上学,一家就指着我挣钱了,你要是把档
收回去了,我哪儿来的钱啊,医院每天都需要
钱,廖……”
“廖什么廖!”廖樊一脚踢开他,“你那老婆就是在医院等死,还救什么救,赶紧送到火葬场烧了得了!”
王北清这辈子最感谢的
就是妻子,不允许任何
当面侮辱她。他站起来不知从哪儿来的劲儿,一拳
挥向廖樊。
挥过去的拳
不仅是因为自己多年来受欺压,更是为了卧病在床的妻子,病痛的折磨让她已然失去了曾经艳丽的姿容,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允许有
当面羞辱她。
这一拳让档
的
集体哑声。他们像看疯子似的盯着王北清,第一反应不是廖樊言语过分而是他自己没本事挣不到钱,被
说到了痛处就恼羞成怒了。
南佳环视一圈,所有
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漠,像极了当初林思琼离世,烧烤摊的
在背后说三道四,更甚至还有
说从来没见过徐与,估摸林思琼是被哪个有钱
包养的小三,富商不要她了,她又没地方可去才回了豊市。
难听的话,离的猜测,这些全都建立在一位已逝的
身上。
异样的眼,藏有私心的问候,这些全都建立在一位刚失去母亲的
孩身上。
廖樊反应过来,一拳
直接挥过去:“他妈的,还敢动手打老子,要不是老子给你时间周旋,你他娘的上个星期就得给我滚蛋!好话不听是吧,让你搬不乐意是吧?”他招呼身后小弟,“给我砸!”
廖樊带了六
来,留两
摁住王北清让他无法作
,其余四位对着档
开始疯砸。伴随着王北清一声凄厉地叫,鱼缸轰然倒塌,里
还未来得及卖出去的鱼随着水流冲向肮脏的地面,活蹦
跳的身体像极了王北清此刻的挣扎。
摁着王北清的两
相视一眼,松开对他的束缚,目的已经达到,继续把
摁住也没必要了。
“我告诉你,赶紧把你这些
烂东西收走,企我鸟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一正理本文明天档
有
来,你要是不收走,可别怪我到时候给你这些
烂全扔了!”廖樊啐了一
。
“你是执法
员还是□□?”
突如其来的
声引起所有
注意。廖樊缓慢转过身待看清身后来
,原本凶恶煞的表
瞬间笑容满面:“哎哟,风哥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安排
去接啊!”
岑风对他的谄媚不甚在意,“过来找
。”
“找谁?找
这种事哪儿还需要风哥您亲自过来,一通电话打给小弟我,包准把
送到你面前。”廖樊咧嘴笑注意到岑风身边的
,“这位是嫂子?”
岑风厉声呵斥:“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找打?!”
“恕我眼拙,不好意思。”廖樊转而看向南佳,手心蹭了蹭衣服,朝她礼貌打招呼,“你好你好。”
南佳睨了眼伸过来的粗糙手,上面还有裂纹,“你是这里负责
还是□□?”
此话一出,跟在廖樊身边混的小弟不乐意了,黄毛最先站出来替大哥说话:“你这
的骂谁呢,我哥是负责这个档
的经理!”
南佳没有搭理黄毛,清冷的眼眸盯着廖樊,是在等他亲
承认而非所谓的小弟帮腔。
“我是这儿的经理,”廖樊自觉对方不想握手,双手
兜,侧身捎带介绍身后小弟,“他们都是跟我后面混。”
“经理的行为和□□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南佳越过他走向愣坐在地上的王北清。
看到过去的同学生活过成这样,似从前的自己。对于王北清,南佳的
绪很复杂。来之前她充满恨意,若不是他和他的父亲为了那点钱,将监控视频卖给了姜家,或许在她身上发生的每件事也不会发生。看着他被打,档
被砸,跪在地上求对方放过,妻子卧病在床靠医院设备续命,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种种事
堆积在同一个
身上。
南佳不想说自己有同
心,更多的是看到过去的自己,为了挣钱,为了让自己距离目标更近点,受到的委屈和羞辱,比王北清只多不少。大约是经历过,让她无法做到置之不理,更何况接下来的事她需要他的帮助。
廖樊不大痛快了,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