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看起来四十来岁,外形明艳大气的袁心洁叫道:“我们因为他出轨离婚了,还要跟我争孩子的抚养权,我的确是恨他没错。可我听说他是被勒死的,我一个,怎么有力气勒死他,他是木吗?你们刚才也看到了,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就那么站着不动让我来杀,这怎么可能呢?!”
“你说的很对,但就以他被杀的现场来说,也不是绝无可能。”
焦旸拿出那根白金手链道:“袁士,这个东西,是你的吧?”
袁心洁一怔,“它怎么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