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嫌疑,或者哪些的某些表现不对, 倒是可能不太会专注对方本身。你感觉刘畅没有串谋, 倒也不能说不现实。你想找到突,我觉得还是要从刘畅身上来着手。毕竟当时只有他和罗明远在一起,不论真假,也只有他才了解况。”
因为焦旸之前所说的某些证据,现在刘畅也在看守所里。
焦旸长舒一气,点点道:“帮我看着, 我下去问他。”
来到讯问室的刘畅看起来胡子拉碴, 眼窝陷, 状态比罗明远还要差,一副随时要崩溃的样子。
“坐吧。”
焦旸道:“在看守所里待的这两天,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