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着,像是有几百个婆婆妈妈大姨,在围观他们,数落着。
不知道是不是姚小姐的遗骸发挥了作用,这些私语除了内容低俗,污秽得不堪耳外,已经不会让错,疼欲裂了。
经过了那段都是障碍物的羊肠小道,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是被声波摧毁了废墟,而是一大片极为净的坪,有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矗立在坪小山坡的正中,树上硕果累累,眼可以看得出那是一颗苹果树。
在这被声波不断摧残的地方,怎么还会有保存如此完好的苹果树和坪呢?
比起这个疑问,更让迷惑的,是坐在树下似乎在屈膝休憩的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