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枫聆听着那笛曲,他微微张开唇,和着笛声唱出了并无歌词的“歌”,那是类最早和着伏羲的奏乐发出的和声,并无被赋予了各种意义的字眼,只有感最纯粹的“声”。
那是原乡的悠久石刻记载的歌调,
悠悠天地,
只有这灵魂无比契合才能奏得出的曲,唱得出的歌。
笛声已尽,余音好似犹萦绕不绝,萧楠望向苗枫,露出了欣然的笑容。
就如同他看着第一个应和他笛声的类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