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晰的手指印子。”苗枫托着他的残腿道,“估计过两天就回渐渐消了,我给你涂涂药膏。”
萧楠没说什么,就老实躺在那,等苗枫开始上药时,发觉萧楠的残肢不自然的绷紧肌,残存的腿骨不安分的动了动,便道:“你的幻肢痛是不是又发作了?”
“我感觉我的脚又回来了。”萧楠道,“倒也不算痛。”
“是什么感觉?”苗枫握住他残肢的残端,帮他活动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