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都足以要的命。萧楠那么单薄,那么轻,好似要从他怀中消失,他甚至感觉到了萧楠被车压断腿那一瞬间,血淋淋的身躯躺在地上时,那种快要让他崩溃的绝望感。
这世上只有一个能让他感到恐惧,那就是萧楠。
除此之外,他无所畏惧。
“没事,苗枫,没事的。我只是淋了点雨。”萧楠低声安慰道。
“我不能忍受你在我眼前消失。”苗枫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用的是他家乡的语言,也许在场的只有萧楠能听懂他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