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一开始都不知道是他,还向他寻求帮助,后来回到家,我发现我的瘾怎么都戒不掉,我才觉得不对,他把我关着,任由我自生自灭,三天前,他来告诉我,给我两个选择,要么把我染上毒的事公之于众,要么…”他没再说话,带着浓浓的歉疚和惶恐看着江景鸢。
“要么把你约过来。”
“对不起,江景鸢,对不起。”这一刻他终于流出眼泪,涕泗横流,“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熬不住的,熬不住的,对不起…”
江景鸢抽出纸巾给他,让他把眼泪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