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拦海大堤在海啸中被彻底地冲垮,只在海边余下几块巨大的残块,小海同灼光在残石间攀爬着,找了个较为平坦的高处站定了。迎着海风,小海伸长了脖子朝海那边遥望着。
十几岁的孩子本是好动的年纪,小海却像是石雕一般,一动不动。时间过去了许久,不停拍打在身上的寒冷水汽终是叫灼光失去了耐。
“或许,阿呜不会来了。”
脾气极好的孩子听见了,扭过去,瞪了灼光一眼,却没说什么,继续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