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叶子是水泽旁生出的芋叶。将叶子打个卷儿,便可以拿来当作容器。
孩子一手拿着芋叶,一手扶起他的脑袋,一种粘腻的触感从手掌上传来。
“喂,喝水了。”
——终究是个孩子,这一声短促的话语,完全露了她的内心。
她的声音喑哑,那简单的几个字,是她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似乎是怕自己的声音太过颤抖。
她多么惧怕,他就这样不说话地离开自己,爷爷是这样,牛儿也是这样,但她却不能只守着他哭泣,那样救不了他一丝一毫,她必须为他做点什么,哪怕为他寻些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