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瞥了一眼那偶,“做得倒是细。”之后她绕到老柜台后,先是捏了笔在偶的心脏位置书了四个字:申屠伯远。再将自己的手指咬了,将血抹在偶上,最后带着偶朝初见走去,“伸出手来。”
初见死死背着手,“这是什么东西?!还抹血的!”
“它可是唯一能带你找回记忆的呐,你可要好好对它。”老板娘不由分说地将偶硬是塞进初见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