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她早就死于非命了——但是周身带着这样多的伤,她却像无知觉一般,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忘川那里走去。
“姑娘,”黄四娘终是忍不住,上前拉住了她。那宽大的衣袖下,竟是甚是硌手的嶙峋瘦骨,“既然打算去寻自己的夫君,为何不梳洗一下再见呢?你去我家小店中喝一点热酒,吃一些果点,再洗一下脸,模样了,再去见你的夫君岂不更好?”顿了顿,她又道,“这样,你的夫君也会更乐意见到你啊。”
少看着老板娘,漆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一样,半晌过后,她终是点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