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沙滩被完全摧毁,只能流着水在监禁病房,在世界昵喃中试图疯狂自残的调查员来说,裘青帆的状态,甚至可以说是轻伤了。
“青铜雕像另外一位调查员会去处理。”接线员说。
大概是那位白流苏吧,高凡没问。
白流苏背后肯定也有一位伟大存在吧,就是那个黑白灰三色蝴蝶所代表的那位,高凡没太多兴趣去知道。
知道也是一种集,集很可怕。
比如和高凡一个集,就让裘青帆险些‘搁浅’。
“画家先生,我听说您接受了一个委托。”接线员忽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