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说的,类可不会这种事。
“嗯……”高凡忽然觉得安娜说得对,他是不是为了绘画,为了作品,已经步到类不该跨跃的禁区了?
“我们继续吧?”安娜又问高凡。
“不是说类不会这些事么?”高凡好得问。
“这无所谓的。”安娜认真地说,“在普罗旺斯时,我就并不认为你是一个真正的类,类不可能创造出这样伟大的绘画技艺,与获得真理相比较,并不太重要。”
追寻真理必然要超越,至于成还是成魔,在安娜眼中,只是高凡的一体两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