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卷了。
“不行!”冯元一声低吼,谦谦君子如他,极少有这种失态的时刻,而此刻他面色发红,运笔如风,俨然已经胸中一抑郁气,已经到了极限。
再瞥一眼,瞧着高凡笔下活灵活现的‘琥珀’,已几近画尽,而自己这席衣袍尚未完成,冯元瞪圆双眼,笔下一停,万念俱灰,悲从中来,嗓子一甜,已是一鲜血出,宛如一席血衣,披在画中‘琥珀’身上,让这幅工笔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绮丽之感。
“先生!”高凡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