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输架四处溜达。
反倒是被只被锤断了一根肋骨的高凡,躺在走廊里临时病床上忍受着一一的疼痛。
高凡羡慕得看着晃悠过来的白毛。
“你们组织还收不?”高凡问。
“我们只收疯子。”白毛坐在高凡病床的床尾。
“大家都说我也挺疯的。”高凡说。
“你不够疯~你们都不够疯~”白毛笑了,“我们必须通过诅咒唯一旧来获得秘,你们听了祂的名字就会失去理智。”
“所以这个名字是……?”高凡好得问。
但问出句这话的同时,他忽得感觉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