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像各拜了一下,然后把香好,才接住我递给她的水说:“石大师,我相信我那个朋友所说的话,他说你大本事,我就该相信,不该以貌取,还请你见谅。”
额,汤素梅突然这么客气,就让我有些不习惯,她怎么一下又认定我是大师了呢,难道是被这里的气氛给唬住了?
我没正面去跟她说话,就请她在屋子侧面一张桌子旁边坐下,这也是我平时画符的地方,桌子上还摆着砚台、朱砂、符笔和一些用剩下的符纸。